这天清晨与我生命中的每一个早晨一样,路两旁的黑人小孩子依然冲着我们眯着眼笑,大胆一点的小孩会跟着车子追赶着我们喊:阿依伯,阿依伯(白人,老外的意思),我们也会会心的笑着驱车前往前面的一个“丁”字路口,同样是提前打右转向闪灯,再停车,因为我们要右转进入一条直行大路,这样机械性的动作在这个路口也不知重复了多少次,这个当初英国人帮他们建的道路,确实很棒,路好车也就快,中国大使馆也一再在报上提醒我们中国人在这里开车要注意安全。
同样,今天我踩住刹车后,同样机械性的重复着往左边看直线行驶的车道上是否有车,这时一辆中巴来了,我在等它通过,中巴一通过,我就加油跟上,而一辆载人摩托车正在由远而近飞来,而这时我的车正好接近横在路中央,还没有来得及调整车体时,“轰”的一声摩托车砸在我们那辆三菱的左侧,当然,当时我也看到驾驶员被巨大的冲击力从摩托车上抛上高空再来一个360度的空转翻身再头朝地的完美动作。接下来的围观,车上另二个朋友惊呆了还没有缓过神来,二个黑人在路上的呻吟,嘴里一直在重复着:JESUS!I DONT WANT TO DIE 。(耶稣,我不想死),在那样的时刻我确信那也许就是人在临死前的呻吟,当时,天就快要在我的心里塌下来,二个黑人被围观的黑人同胞抬到路边上人行道上,当然,我也注意到那个摩托车手用半挣半掩的眼睛在看这个开车的我,那个眼神一直在我的心中持续了以后许久的日子,在当时和以后的日子我一直也在猜想,他眼神里要表达的意思。
接下来路边的黑人帮忙把他们抬上车,有个黑人跳上车帮忙开车去找医院,但这时让我纳闷的事出现了,他们不朝医院的地方而去,而是反方而行,到了LEKKI的警察局我才明白他们是要先报警,难道这二人没有事,要不怎样也要先去医院的,我心里也安慰了许多,因为我不希望因我而有二条生命即将逝去,既然到了警察局,以后面临着的新的险阻与坚难也就这样开始了,尼日利亚人的腐败被世界一组织评为世界十大腐败国的前四名,接下来我的撞车之旅开始了!
在警局里,一个体重大概有190斤以上的女警员来给我做笔录,一边喂着怀中小孩的奶,一边在写着笔录,当我描述完当时发生的经过后,她没加思索的说:ALEX,THIS IS YOUR FAULT,我一直在说不是我的错,我也知道是无畏的争辩,就在我做笔录时,她的敲诈开始了,她希望让我给她:SOMETHING,意思是她一些钱,让她买东西给小孩,因为事故处理还没有开始,我当然很真诚的不用加以修饰或做任何遮掩的给了她2000奈拉(尼日利亚货币),在这中国,这是赤裸裸索贿,在这里并不奇怪,更何况我们是外国人,后来中国朋友来了,还带了我们住所边上一健身房的黑人朋友ADI,他帮忙安排他们去了医院,这时我想起了我的黑人驾驶员,当我拔他的手机时,他还在心安理得的说:哦嘎(土语:老板),SORRY,TRAFFIC JAM TOO MUCH(堵车太历害了),此时心里潜移默化的一股怒气就要冲他而来。如果他早来,就不用我开,就不会有此事。记忆中一直在回想,那个摩托车从哪里出来的,后据一个向我索要了一瓶可乐的小警察说了,这个摩托车有可能就是在我等中巴时,中
巴车挡住了他的视线,对于此事的对与错,我也不想抱任何希望了。
尼日利亚的警员也许特别的多,他们竞派一警察去医院,等来了我们的驾驶员,医院那边的警察来电话了,因为伤者有二人,说是先前给的两万奈拉不够,就让驾驶员送钱去,后来驾驶员也在医院陪着病人,原想我们的驾驶员总会有些欠意,会帮我们。虽然我们那辆三菱被扣在了警局。最后我离开警局时,但他们还要求我每天来警局报道一下,因为看我是外国人,要不然要被拘留直到结案。
接下来的几天里,我都会去一下警察局,与他们聊聊天,他们好象忘了撞车一事一样,与我什么都聊,其实黑人对中国人还是很友好的,得知我从事鞋的贸易之后,一定让我不要忘了下次来给他们带几双鞋,临走还对我说,朋友,一切都会好起来的,没有事,当然,我一定是要花钱买些东西他们,给些小费,这些钱不是很多,还是我能接受之范围。
未完

